第(2/3)页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统统被一股无形的庞大吸力瞬间吸成了干瘪失去水分的苍白灰烬。 “阿巴顿?” 那名浑身长满黄铜骨刺的恐虐神选连长在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后,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他爆发出了一阵极度嚣张且充满嘲弄的狂野大笑声。 “大伙都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这不就是我们那位像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逃回来的第一连长吗!” 恐虐连长单手提着那把正在熊熊燃烧的链锯斧。 他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大步走向站在门边的阿巴顿。 他那经过混沌邪神严重赐福变异的庞大身躯。 在体型上甚至比穿着终结者盔甲的阿巴顿还要足足高出一个头。 “你当时就守在战帅身边,你却没有尽到保护父亲的责任。”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和失败者。” 连长走到距离阿巴顿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 “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恶心残废样子。”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回到这艘代表着最高权力的战舰上?” 连长高高举起了手中那把轰鸣的战斧。 斧刃上喷吐出的地狱火焰将周围浑浊的空气烤得发生严重的光学扭曲。 “马上给我跪下!” “用你的舌头把我战靴上的血迹舔得干干净净!”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在我的新连队里。” “当一个专门负责清理甲板排泄物的卑贱奴隶!” 阿巴顿根本没有停下向前迈进的沉重脚步。 他那双一直隐藏在头盔阴影下方的眼眸。 早就因为连日来不眠不休的残酷杀戮和极度疲惫,布满了疯狂扭曲的红血丝。 他就这么用一种看死人般冷若冰霜的眼神,静静地看着那个正在向自己不断靠近挑衅的庞然大物。 他甚至连抬起左手那把致命的荷鲁斯之爪进行防御的动作都懒得做。 “给我去死吧残废!” 恐虐连长见阿巴顿面对自己的警告竟然毫无反应。 他眼中那股疯狂的暴虐杀意瞬间彻底压过了仅存的一丝理智。 他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的凄厉咆哮。 那把巨大的链锯斧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动能。 夹杂着亚空间深处那足以融化钢铁的致命高温。 毫无保留地直直劈向了阿巴顿毫无防备的头颅! 这一斧如果真正落实砍中了目标。 其蕴含的巨大破坏力绝对足以将一辆重型防护的兰德掠袭者主战坦克从中间一劈为二。 站在旁边观望的那几名叛军连长。 他们甚至已经提前在脑海中勾勒好了阿巴顿脑浆迸裂、身首异处的血腥画面。 但。 当!!!!!!! 大厅里并没有响起那种锐器切开陶钢护甲和脆弱肉体的沉闷声响。 只有一声震得整个舰桥所有观察窗玻璃在瞬间彻底粉碎的。 极其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那名不可一世的恐虐连长。 他那双隐没在变异头盔后方的眼睛,在撞击的瞬间猛然瞪得滚圆,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 他那把号称足以劈开重型坦克正面装甲的恶魔战斧。 在距离阿巴顿头顶仅仅不到十厘米的危险地方。 硬生生地、纹丝不动地停滞住了。 挡住那把致命战斧必杀一击的。 并不是什么坚固的精金风暴盾。 也不是阿巴顿左手那把威名赫赫的荷鲁斯之爪。 而是阿巴顿那只现在仅仅只剩下森白骨骼的右手臂。 那五根惨白刺目的指骨。 以一种极其精准、极其稳如泰山的可怕姿态。 直接。 毫无花哨地。 空手抓住了战斧那正在疯狂旋转、不断向外喷吐着地狱高温火焰的精金锯齿刃口! 呲啦啦啦啦!!! 足以瞬间烧穿普通陶钢装甲板的高温地狱火焰,疯狂地舔舐着那些暴露在外的白骨。 但那些看似脆弱的白骨根本没有发生任何融化的迹象。 甚至连一丝一毫被高温烤至变黑的痕迹都没有出现。 战斧上高速旋转的锋利锯齿在白骨表面疯狂地来回摩擦切割。 除了带起一连串刺眼的火星之外。 只能听到锯齿因为承受不住硬度而一颗接一颗接连崩断的清脆声响。 阿巴顿的那只右手。 在那把封印了宇宙第一宗谋杀概念的终极魔剑力量加持反哺之下。 早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完全超越了物质宇宙常规法则的绝对恐怖存在。 坚不可摧。 “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