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华阳郡主真是好命,一年就从丧夫之痛走出来了。” “听说萧家那小公子,才一岁就能走路,还能握剑!长得和萧侯爷一模一样!把萧老夫人哄得开心的不得了!” “可不是么?那华阳和萧侯爷现在好的蜜里调油的,哪里像是丧夫的。” “啧啧啧~” 消息传到皇宫。 御书房里,皇上靠在龙椅上,听着王德福的禀报,嗤笑一声。 “朕原本听闻那个霍青是她的义弟,还忌惮她几分。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寻常妇人,有个男人宠着爱着,便什么伤痛都忘了。” 皇上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王德福赔笑道:“陛下圣明。这华阳郡主,到底是个丫鬟出身,眼皮子浅。” 皇上点了点头,将茶盏放下。 “这成王府不用盯着了,但那件东西,还得继续找。” “是。” 王德福应声。 皇上靠在龙椅上,话刚说完,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王德福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皇上抬手想说什么,却猛地捂住嘴,“噗!” 一口黑血喷在明黄的龙袍上,触目惊心。 王德福脸色大变,尖声喊道:“来人!快传太医!快!” 太医院当值的刘太医几乎是跑着进来的。 他跪在龙榻前,手指搭上皇上的腕脉,面色越来越凝重。 良久,他松开手,额头已沁出冷汗。 皇上盯着他,声音沙哑:“说。” 刘太医伏在地上,声音发颤:“陛下……陛下这是早年征战留下的暗伤,加上多年忧思过度,积劳成疾,以致……以致……” “以致什么?!” 刘太医一咬牙:“以致油尽灯枯,恐……恐时日无多。” 皇上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胡说!” 他一脚踹向刘太医,却因用力过猛,自己险些从龙榻上滚下来。 “拖出去!砍了!” 刘太医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王德福连忙上前扶住皇上:“陛下息怒!息怒啊!” 皇上喘着粗气,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太医,忽然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又是一口黑血。 他瘫软在龙榻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接下来几日,太医院的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 诊脉,摇头,退出,下一个。 诊脉,摇头,退出,下一个。 所有人的结论都一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