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云眸光微冷。 大头皮鞋往前迈了半步。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沈初颜暗自心跳如鼓。呼吸都乱了节奏。 “去可以。”苏云一字一句,声音极低。 “但进了林场禁区,我的话,就是天王老子的规矩。” 他竖起一根粗糙的手指。 “哪怕前面是一座金山,我不让你捡,你就不许弯腰。” 苏云深邃的眸子死死钉进她的眼睛。“做得到吗?” 在这股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沈初颜连一丝反抗的底气都生不出来。 “做得到。”她琼鼻微皱,闷声应下。 苏云刚把通行证塞进军大衣的暗兜。 “苏大夫!出大事了!” 马胜利那把破锣嗓子,伴随着连滚带爬的脚步声,从大院外狂奔而入。 他一头扎进屋里。老脸涨得紫红,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咋了老马?天塌了?”陈红梅眸子微缩,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扣住了桌上的勃朗宁。 “比天塌了还严重!” 马胜利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气得浑身直哆嗦。 “三队那个王八犊子刘大能!眼红咱七队的抽水机!” 马胜利咬牙切齿。“他带着几十号汉子,扛着麻袋和铁锹,把咱七队上游的主渠给强行截断了!” 沈初颜神色一僵。 “截流?那抽水机抽出来的水,岂不是全倒灌进他们三队的地里了?” “可不咋的!”马胜利眼眶通红。 “俺带人去理论。刘大能那孙子站在坝上说,这地下水是公社的资源,凭啥只能咱七队抽!” 这是赤裸裸地踩在七队的脖子上吸血。 断人活路,犹如杀人父母! 马胜利猛地转头,一把抄起立在门后的铁镐。 “大壮!郑强!给老子抄家伙!”马胜利发出一声暴吼。“今天非跟三队那帮狗娘养的拼了不可!” “站住。” 苏云冷厉的声音,如同夹着冰碴子的冷风。 马胜利僵在原地。“苏大夫!这水可是咱七队的命根子!”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从容地磕了磕地面。神色清冷到了极点。 “带人去打群架?”苏云冷笑一声。“打死人,你马胜利去吃枪子?” 苏云宽厚的大手探入内兜。 “啪。” 一张崭新的、印着拖拉机图案的大团结,被他拍在桌面上。 “郑强。” “在!”郑强从门外挤进来。 苏云指腹在钞票上轻弹了一下。 “拿着钱。去一趟公社。”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极致的狠辣。 “去告诉钱永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