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这句话就是第三席的真实写照。 他知道苏徉喜欢他的脸,仗着美貌肆意妄为,一点点对苏徉撒娇试探。 现在来了个美貌不相上下,风格还完全不同的山蓝霁,他的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上蹿下跳没得到结果,反而情敌越来越多,直接给自己气病了。 生病的时候还不忘照照镜子,看自己这样能不能让妻主怜惜。 现在终于要得偿所愿,就是病得再严重,他也能爬起来! 是蝎子就不能说不行! 但他忽然想到,“我的病会不会传染给妻主?” 不行,这绝对不行。 第三席表情来回变换,懊悔得无以复加。 他很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能让生病耽误被标记呢! 眼尾本就因为低烧泛着红,此刻又急又委屈,眼睫湿漉漉的,泛红的眼眶像是下一秒又要落下泪来,声音沙哑绵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他强忍不舍推开苏徉:“妻主……我不能让你也感冒生病。” 苏徉忍不住逗他:“那我真的不继续了,你确定吗?” 她故意抬起屁股,作势要起身离开:“我走了哦。我真的走了。” 第三席心口一紧,密密麻麻的不舍与贪恋疯狂翻涌,视线死死黏在她身上,恨不得伸手将人牢牢拽进怀里。 攥紧身下被褥,指节微微泛白,硬是逼着自己别过头,不敢看她,胸膛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故作坚定地哑声开口:“你走吧!”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她忍俊不禁的笑声。 苏徉背着手,身姿轻盈地侧过身,歪着脑袋看向他泛红的眼眸:“真这么怕我生病啊?” 第三席依旧不肯与她对视,眼睫垂落,闷闷哽咽应声:“嗯。” 苏徉又乐了。 这蝎子精作归作,闹归闹,还是知道轻重,也是真心喜欢她。 他们都喜欢她。 苏徉眨眨眼睛,翘着嘴角: “我又不怕啊,我还能自愈呢。” 她放软声音:“就是我担心你不行,你看起来真的有点虚弱。” 好像她一推就能倒了。 苏徉试着按住肩膀往后推,第三席不明所以,但纹丝不动。 第(1/3)页